第一集:面具之下
一、不速之客
当她交叠双腿的时候,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——那种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隐秘的邀请。
周六的下午茶时间,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画出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王青山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画集,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上。他的目光一次次地越过书页的边缘,落在正在布置茶具的李曼婷身上。
她今天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袖针织连衣裙,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丰满身体的每一寸曲线,裙摆刚及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被肉色20D轻透丝袜包裹的腿。当她俯身摆放茶杯的时候,裙摆向上滑动,露出丝袜顶端的宽蕾丝边,像一道暧昧的风景线。
她的脚上是一双裸色漆皮的Louboutin高跟鞋,十二公分的细跟把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,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把拉满的弓。每次她移动脚步,鞋底那一抹标志性的红色就会一闪而过,像某种危险的信号。
王青山咽了咽口水。结婚这么多年,他依然会被她迷住——她的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,甚至鞋跟敲击地板的节奏,都能让他心神荡漾。
“老公,我大学室友今天会过来。”李曼婷一边摆弄那套描绘着攀爬蔷薇的骨瓷茶具,一边说。她的语气轻快自然,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”你记得我提过的,林悠然,在国外待了快十年,刚回国。”
王青山点了点头,目光追随着她走动的身影。阳光给她刚过肩的法式大卷镀上一层金边,侧分的造型让她美艳的面庞更显妩媚。
门铃响起的时候,他正准备回书房躲清闲。
李曼婷去开门,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王青山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——
然后他有些失神。
站在门口的女人比一米六八的李曼婷还要高出一小截,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“Hey,Vina!”
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矛盾的魅力——既性感又危险,如天鹅绒包裹的匕首。
两个女人拥抱,王青山听到李曼婷惊叹:”天哪悠然,你变得太美了!国外这些年把你养得真好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那个叫林悠然的女人笑着说,目光越过李曼婷的肩膀,扫向客厅。
她的眼睛与王青山对上了。
那一瞬间,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战栗从脊椎底部升起。那双眼睛太锐利了——细长的丹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,像是能刺入他灵魂深处,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看穿。
“这位是…?”林悠然问。
“我老公,王青山。”李曼婷拉着她进来,”老公,这是悠然,我跟你提过的。”
王青山站起来,这才有机会打量她的全貌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双排扣紧身西装连身裙,浓浓的Balmain风格,金色浮雕纽扣从胸前两侧向下排列,收腰设计让她的腰线显得纤细。裙摆非常短,刚刚裹住臀部,深V的领口下没有内衣——胸部饱满挺翘得有些夸张,把领口都撑得些微变形,深邃的乳沟像一道阴影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。她的臀部浑圆,大腿粗壮有力,力量训练的痕迹十分明显。脚上是一双Casadei的黑色小羊皮高跟鞋,刀锋细跟,鞋面开口很浅,甚至能看到脚趾根部佩戴的那枚金色戒指。
最后他才抬头看她的脸,精致得像画出来的:高挺的鼻梁,饱满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唇膏,头发染成深棕色高高扎成利落的马尾,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。她散发着干练而凌厉的气息,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豹子。
王青山礼貌地伸出手:”你好。”
林悠然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。握手的时候,她的力道适中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停顿,指尖擦过他的掌心,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。
“’我见青山多妩媚’*,呵呵,久仰大名。”她松开手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”Vina经常提起你。”
*
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情与貌,略相似。 出自南宋词人辛弃疾的《贺新郎·甚矣吾衰矣》
三个人在客厅里坐下。李曼婷泡上了茶,林悠然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交叠起双腿。
那条超短的西装裙立刻向上滑,臀腿的曲线尽显。
王青山的喉咙发紧。
她腿上是双黑色10D高透连裤丝袜,从脚踝到大腿根部,材质很薄,清晰透出肤色。当她交叠双腿的时候,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——那种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隐秘的邀请。
她的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,金属鞋跟反射着午后的阳光。
王青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。那双脚很大,至少有三十九码,脚背上青筋隐约可见,脚背妖娆的弓起。
“青山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林悠然问,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好奇。
“金融投资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”比较无聊。”
“无聊?”林悠然挑眉,”我觉得能在数字游戏里找到乐趣的人,一定有很特别的…品味。”
她说”品味”这个词的时候,语调轻轻上扬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,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。
李曼婷递了杯茶给林悠然,转头和王青山说:”悠然在国外是做艺术策展的,经常接触各种前卫艺术。她朋友圈里都是些行为艺术家、装置艺术家,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。”
“艺术嘛,本来就是要突破边界的。”林悠然接过茶杯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柄,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优雅,”很多时候,最禁忌的东西反而最美。你说是吧,青山?”
她直呼他的名字,没有加任何称谓,这种亲近感让王青山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对艺术了解不多。”他回答。
“是吗?”林悠然笑了,那笑容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,带着迷人芬芳,”但我看你家里这些摆设,审美品位很高啊。这套茶具是Royal Crown Derby的吧?还有那边柜子里的摆件…嗯,如果我没看错,那个瓷瓶是清代的粉彩?”
王青山有些惊讶:”你懂这些?”
“略懂。”林悠然喝了一口茶,”我在苏富比工作过一段时间。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…当代艺术。那种能触碰人内心深处欲望的东西。”
话题就这样展开了。
林悠然的谈吐博学而不炫耀,但话语间总是带着某种暗示,像是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试探。她聊到在伦敦看过的一场行为艺术展览——艺术家用绳索和皮革创作了一组关于”权力与臣服”的装置作品;她提到在柏林参加过的一个地下艺术沙龙,那里的人们用身体和欲望作为创作媒介。
“那个展览很有意思,”她说,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,”艺术家把整个画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’权力场’。观众走进去,不知不觉就会被分成两类人——有些人本能地低下头,缩起肩膀,眼神躲闪;有些人则挺直脊背,目光锐利,像是在宣示主权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青山身上。
“你猜,这说明了什么?”
王青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猫盯上的老鼠,每一个动作都被看穿,每一个念头都被预判。
“说明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,”林悠然自问自答,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”天生的支配者,和天生的…臣服者。”
李曼婷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发出惊叹与笑声。但王青山注意到,妻子的眼神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光芒——那是兴奋,是期待,还有某种…算计?
“对了Vina,”林悠然突然转换话题,身体微微前倾,西装裙的领口更加敞开,”你还在练瑜伽吗?”
“当然,每周三次。”李曼婷笑道,”不然哪能保持身材。”
“我也在练,不过我练的是空中瑜伽,对核心力量要求很高。”林悠然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逆光的轮廓曲线毕现,”像这样——”
她脱下一只高跟鞋,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,然后抬起了腿。
她单手扶腿,笔直地抬到头顶,身体的柔韧性惊人。超短的西装裙因为这个动作几乎完全抬到腰间,大腿根部与臀部完全暴露——黑色丝袜的袜沿清晰可见,还能看到酒红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。
王青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悠然你也太厉害了!”李曼婷鼓掌,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,”青山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很…很厉害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林悠然放下腿,转过身来,目光直直地看向王青山,嘴角带着一丝捕食者的笑容:”青山,你觉得柔韧性好的女人…有什么优势吗?”
这个问题太直白了。王青山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悠然,你别逗他了。”李曼婷笑着说,但语气里没有任何责备,反而像是在配合什么,”我老公脸皮薄。”
“是吗?”林悠然重新穿上高跟鞋,慢慢地走回沙发。这一次,她的位置更靠近王青山,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——木质和麝香的调子,强势而危险,”我倒觉得…有些人只是需要一个…合适的环境,才会展现真实的自己。”
二、她喜欢你
“我看得出来。”李曼婷笑了,那笑容里有某种深意,”她看你的眼神…有兴趣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王青山如坐针毡。
林悠然的存在太具有侵略性了——她的身体语言、她的话语、她的眼神,都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宣告。她时不时地调整坐姿,交叠的双腿换来换去,超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,每次移动都会露出更多大腿和臀部的曲线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李曼婷似乎很享受这一切。两个女人的互动越来越亲密,时不时地触碰对方的手臂、肩膀,笑声里带着某种暧昧的默契。
“洗手间在哪?”林悠然问。
“客厅左边走廊,第一个门。”李曼婷指了指方向。
林悠然站起来,摇摆着腰肢走向走廊,身影消失在转角,但那股香水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,挥之不去。
等她走远,李曼婷突然靠近王青山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王青山配合着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“悠然啊。”李曼婷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,指尖轻轻摩挲,”你喜欢她吗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李曼婷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了然于心的狡黠,”我看得出来,你一直在看她的腿,她的脚。”
王青山的脸开始发烫,像是被火烤过一样。
“没关系,”李曼婷在他耳边低声说,呼吸温热,带着一丝的香气,”我不介意。事实上…我邀请她,就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?”
“Shh,”李曼婷把手指放在他唇上,”她快回来了。”
在走廊转角处,林悠然停下了脚步。
洗手间的门虚掩着,她站在那里,能清楚地听到客厅里的低语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有意思。
她重新走回客厅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,她的动作依然优雅而从容,翘起二郎腿,高跟鞋在脚尖晃动。
“Vina,你们家的装修真好,连洗手间都这么精致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曼婷笑着说,”改天有空再来玩,我带你参观整个房子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悠然说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,像是在衡量什么,”我很期待。”
下午四点多,林悠然起身告辞。
“Vina,改天再来找你。”她说,然后看向王青山,”青山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李曼婷送她到门口,两个女人低声说着什么。王青山坐在沙发上,努力想听清她们在说什么,但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——”下周”、”时间”、”准备好”。
门关上,林悠然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像某种告别的韵律。
李曼婷回到客厅,在王青山对面坐下。她翘起二郎腿,肉色的丝袜在黄昏阳光下泛着光泽。
“悠然喜欢你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什么?”王青山愣住了。
“我看得出来。”李曼婷笑了,那笑容里有某种深意,”她看你的眼神…有兴趣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李曼婷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手指抚摸他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,”我只是觉得…也许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李曼婷没有回答,只是俯身吻了他。她的嘴唇柔软而湿热,带着一丝茶香。然后她在他耳边低声说:
“过几天我要出差,大概三天。你一个人在家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常,但王青山莫名地感到一种熟悉的兴奋——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气压变化,让人既紧张又期待。
李曼婷出差的第一天,家里安静得有些不真实。
王青山白天去公司,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,煮点简单的晚餐,然后看书或者看电影。妻子每天晚上会打个电话,聊一些工作上的事,问他吃得好不好,一切是否安好。
表面上看,这就是一次普通的商务出差。
但王青山知道有什么即将发生。
李曼婷走之前特意整理了家里,换了新的床单被套,甚至把客厅的摆设都重新调整了一遍。她还特意嘱咐他:”如果有人来访,记得招待好。”
“谁会来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李曼婷笑着说,那笑容里藏着秘密,”说不定悠然会来看看你。她说过想再来家里坐坐。”
这句话让王青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果然,第三天晚上,门铃响了。
三、驯服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刺中他的要害。他呻吟出声,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。
晚上八点,王青山正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。
门铃声突然响起,尖锐而急促。
他走到门口,通过猫眼看了一眼。镜头里是林悠然的脸,被门外的灯光照得轮廓分明。她在笑,但那笑容让他的脊背发凉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。
“青山,”她笑着说,”不请我进去吗?”
王青山让开门,她径直走进来,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节奏不紧不慢。
他关上门,转身看向她——然后他的喉咙就干了。
今晚的林悠然,完全不同于上次的奢华性感。
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高腰铅笔裙,材质是略带光泽的鳄鱼皮纹样真皮,每一寸都与臀部和大腿贴合得严丝合缝。裙身后部有两道密密交叉的系带,从后腰一直延伸到大腿。裙子不算很短,刚到膝盖上方,但因为极其紧身,反而更加凸显了她性感的腰臀比和粗壮有力的大腿——每当她移动,皮革的光泽就会随着身体曲线产生微妙的变化,那种紧绑的质感充满了权威的美感。
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半透薄纱高领紧身衣,把她硕大浑圆的乳形包裹得十分清晰,灯光下一眼就能看到底下黑色蕾丝胸罩。
腿上依旧是纯黑色的高透丝袜,泛着微妙的光泽。脚上是一双Gianvito Rossi的黑色多带扣高跟踝靴——鞋面由多条皮革带子横向缠绕构成,直到脚踝,每一条带子末端都有金属扣环。鞋跟约十三公分,细长而挺拔。
她今晚的妆容浓艳,正红色的唇膏像血一样艳,烟熏妆让那双丹凤眼更加锐利。头发高高盘起,散落了几缕,性感的气息里又隐藏着一丝危险的味道。
“Vina出差了?”她问,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意外——显然她早就知道。
“嗯…是的。”王青山说。
“那正好。”林悠然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皮裙因为紧绷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翘起二郎腿,高跟鞋的带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”我来陪你。一个人待着多无聊。”
“我…我还有些工作…”
“工作?”林悠然笑了,那笑容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”现在是晚上八点,工作可以等。我们聊聊天。”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”过来坐。”
那不是请求。
王青山犹豫了一下,但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。他在她身边坐下,她的香水味道比上次更浓,木质和麝香的调子混合着皮革的气息,强势而危险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“上次见面,我们没聊够。”林悠然说,身体微微侧向他,紧身皮裙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,”我对你很好奇,青山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你和Vina的关系。”林悠然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划过,像是在审讯,”你们的婚姻…很特别,对吗?”
王青山的心跳开始加速:”什么意思?”
“别紧张。”林悠然笑了,”我和Vina是很好的朋友,她跟我说过一些事。关于你们的…相处模式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王青山,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:
“Vina在你们的关系里,是主导的那一方,对吗?”
王青山无法回答。
“你不用否认。”林悠然继续说,半透明薄纱下的乳沟深邃诱人,”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关系了。在国外的时候,我接触过一个圈子,那里的人都有类似的…偏好。权力的交换,角色的分配,这些都是亲密关系的一部分。”
她的声音降低了,带着某种催眠般的力量:”而且我能看出来,你不只是配合Vina。你是真正地…享受臣服。”
王青山的身体绷紧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得出来吗?”林悠然稍稍坐直身体,皮裙因为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声响,”因为我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。而且,”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,”我是主导的那一方。”
她伸出一只脚——那只裹着黑色丝袜、穿着高跟鞋的脚——轻轻地搭在茶几上。
“你在看我的鞋,我的腿,我的脚。从上次见面开始,你就一直在看。你觉得我没注意到吗?”
王青山想否认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这没什么可羞耻的。”林悠然说,”恋物是很常见的。而且…”她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,鞋跟轻轻点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”我喜欢被欣赏。特别是被那些懂得欣赏的人。’我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’…对么?”
她站起来,走到王青山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紧身的皮裙让她的身材更加夸张,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在他眼前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“青山,”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,”Vina告诉我,你有一些…欲望。但她不知道怎么帮你实现。所以她找到了我。”
“什么…”
“她想让我教你们。”林悠然说,”教你怎么真正地臣服,教她怎么真正地主导。而这一切的第一步,就是…”
她伸手抚摸王青山的脸颊,指尖冰凉:
“你要学会臣服于我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王青山听到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咚,像是有人在敲门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林悠然笑了,”只是不敢承认。那我帮你说出来——你想要一个真正的主人,一个能让你彻底臣服的人。你想被羞辱,被玩弄,被当成玩物。你想体验那种完全放弃控制的感觉。”
她蹲下来,与他视线平齐。鞋跟伴随着她的挪动在地板上叩出轻响,像某种倒计时。
“今天晚上,就从一个简单的任务开始。如果你做到了,就证明你准备好了。如果做不到…”她耸耸肩,”那就当我今晚没来过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林悠然站起来,重新在沙发上坐下。她把背部完全靠在椅背上,缓缓抬起一只脚,悬在半空中。
“跪下,脱掉我的鞋,舔我的脚。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王青山定定看着那只脚——多条黑色皮革带子交叉缠绕,金属扣环闪着幽光,鞋跟细长。底下是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脚,能清楚地看到脚背的线条、血管的走向。
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林悠然的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。
他的理智在尖叫——拒绝,站起来,把这个女人赶出去。
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。
他慢慢地滑下沙发,膝盖触地的那一刻,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不是羞耻,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…解脱。
“很好。”林悠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满意,”现在,解开鞋带。”
王青山的手颤抖着伸向那只高跟鞋。金属扣环冰凉,他一个一个地解开,动作很慢,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跳加速。终于,最后一个扣环打开,他小心地脱下那只鞋。
林悠然的脚暴露出来——脚趾修长,指甲涂成深红色。丝袜很薄,肤色透出来,那诱惑的质感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“亲吻我的脚背。”林悠然命令。
王青山低下头,嘴唇触碰到丝袜的质感。
那种触感像一道电流,从嘴唇传遍全身。黑色透明丝袜冰凉而光滑,底下是微温的皮肤。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“用舌头,”林悠然说,”舔。”
他伸出舌头,舔过脚背。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摩擦,感受着血管的微颤和皮肤的弹性。那种味道——混合着丝袜的质感、皮革的气息、还有淡淡的汗味——像某种迷幻剂,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脚趾。”林悠然的命令又来了,不给他喘息的时间,”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去。”
王青山照做了。他含住她的脚趾,隔着透明丝袜吮吸,舌头描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。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撕裂,但同时,他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——裤子已经撑出了明显的隆起。
“看看你,”林悠然轻蔑地说,”这么快就硬了。真是天生的脚奴。”
她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伸过来,脚尖轻点示意他把双腿分得更开。然后她用鞋尖轻踩在王青山的裆部,隔着裤子摩擦他的勃起。
“就这么个小鸡巴啊,”她评论道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贬低,”Vina说你满足不了她,看来是真的。这么小的东西,怪不得她要找我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刺中他的要害。他呻吟出声,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。
“别担心。”林悠然说,鞋尖继续摩擦他的勃起,力道时轻时重,”你的鸡巴虽然小,但你的舌头还可以。而且…”她用力踩压他的会阴,”你还有其他用途。一个好奴隶,不一定要靠鸡巴来取悦主人。”
四、支配
她打开门,又关上门。高跟鞋的声音渐远,没有一声告别。
王青山的脸埋在林悠然的脚边,舌头继续舔舐着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脚趾。
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强烈的羞辱感,但也带来某种解脱——他不用再伪装,不用再掩饰,可以彻底地臣服。同时他也享受着巨大的满足感——手中与口中那丝滑的丝袜,那精美的玉足,那肉感的脚趾,简直就是他的催情药,让他的阴茎不断充血,抖动。
“很好。”林悠然说,”现在,另一只脚。”
王青山移到她另一只脚边。但他没有立刻去解鞋带——不知道哪来的冲动——他双手捧起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,嘴唇贴上了鞋尖。
他亲吻尖细的鞋头,舌头舔过光滑的皮革表面,品尝着皮革特有的味道——苦涩、冰凉、带着某种权威的气息。然后是鞋面,他的舌头沿着皮革带子的缝隙游走。最后,他张嘴含住那根细长的鞋跟,像在给男人口交般吞吐吮吸,舌头缠绕着冰凉的金属和皮革。
“呵,”林悠然发出一声轻笑,带着嘲讽和愉悦,”连鞋都舔。你还真是个贱货。”
但她没有阻止他,反而把脚往前送了送,让他能更深地含住鞋跟。她乐于享受奴隶的崇拜,更乐于看到王青山进入角色。
“够了,”她终于说,”现在解开,脱掉,继续舔脚。”
王青山依依不舍地放开鞋跟,颤抖着解开那些皮革带子和金属扣环。这一次他更熟练了,很快就脱下鞋子,露出同样被丝袜包裹的脚。
他用嘴从脚踝开始,沿着脚背一路向下,经过凸起的血管,绕过脚背的最高点,来到脚趾。然后他含住每一根脚趾,用舌头打转,用嘴唇吮吸。
“舔脚底,”林悠然命令,”用你的舌头,舔我的脚心。”
王青山翻过她的脚,舌头舔过脚底。那里的丝袜因为走路而有些磨损,质感更粗糙一些,味道也更浓郁。
正当他沉浸其中的时候,他捧住脚踝与足跟的手想要顺着小腿往上摸。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小腿肚——
林悠然的另一只脚就踢在他脸上。
不重,但很突然。
“谁允许你往上了?”她冷声说。
啪!
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王青山脸上。疼痛不算剧烈,但羞辱感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记住,”林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”你是低贱的奴仆,你只配舔脚,你在服侍主人。服从,是你唯一该做的!”
她用手指挑起王青山的下巴,迫使他与她对视。
“说,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我…我是…”
啪!又一记耳光。
“大声回答!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贱狗!”王青山喊出来。
“我是谁!”
“您是…是主人!”
“贱狗想往上摸,是不是骚了?”林悠然的声音里带着玩味,”告诉我,你是不是一只发骚的贱狗?”
“是…是的,主人。”王青山听到自己说出这几个字,”我是一只发骚的贱狗。”
“哼,”林悠然满意地笑了,”至少你有自知之明。但贱狗要懂规矩。你只能做我允许你做的事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,主人。”
“很好。现在,趴下。”
王青山趴在地上,小臂和小腿支撑着身体,头低下去,上臂和大腿垂直于地面,整个背部像一张平整的桌面。
“就这样。”林悠然说。
然后,他感觉到她的双脚放在了他的背上——一只搭在肩胛骨的位置,另一只交叠在上面。
她把他当成了一个脚凳。
林悠然的重量压在他背上,不算太重,但那种被物化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。他能感受到丝袜的触感——光滑、冰凉、带着她体温的余韵;能感受到她脚底和小腿的温度,像某种无声的占有。
“你知道吗,”林悠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,”我在国外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。表面上是成功的商人、律师、医生,但骨子里都是奴才。他们花大价钱来找我,就为了跪在我脚下,被我当成奴隶。”
她的脚在他背上换了个位置,脚跟磕了一下他的脊椎。
“有一个投行的VP,每周末都来找我。他会跪在我脚下四五个小时,就这样当我的脚凳。我看书、喝酒、打电话、甚至睡觉,他就保持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你猜怎么着?”她笑了,”他说这是他一周里最放松的时候。”
王青山一动不动地趴着,膝盖开始发酸,手臂也有些颤抖,但他不敢动。
“你呢,青山?”林悠然问,”你觉得放松吗?”
“是…是的,主人。”
“是吗?”她的脚在他背上画着圈,脚趾轻轻戳着他的肩胛骨,”可我觉得你在抖。是累了,还是…兴奋了?”
王青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的阴茎硬得发疼,顶在裤裆里,但他不能动,不敢动。
“不用回答,我知道。”林悠然说,”你的身体很诚实。”
她就这样把脚放在他背上,自顾自地说着话。她聊起了她在伦敦的生活,聊起了她的工作,聊起了她见过的各种奇怪的人和事。她的语气随意而放松,仿佛王青山真的只是一件家具,不需要回应,只需要安静地承受。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五分钟?十分钟?王青山的手臂开始发抖,膝盖也酸痛难忍。但他咬牙坚持着,因为他知道,这是考验,也是他渴望的臣服。
在这种痛苦中,他不需要做任何决定,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。他只需要趴着,承受着,存在着。
“抬起头,”林悠然终于说,”看着我。”
王青山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林悠然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她的眼神里是纯粹的支配欲和某种…满意。
就在那一刻,他的余光瞥到了什么。
在客厅角落的书架上,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。
红色的指示灯,幽幽地亮着。
林悠然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个方向。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回王青山身上,眼神里多了一丝”表演”的意味。
“说,你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是奴才,主人。”
“大声点!”
“我是奴才!我是贱狗!”王青山喊出来,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解脱。
“很好。”林悠然笑了,把脚从他背上移开,”你做得很好,我的贱狗。”
她站起来,开始穿鞋。她弯腰将脚伸进那双高跟鞋,动作优雅而从容,一个一个地扣好金属扣环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她说,”这只是开始,青山。接下来,我会教你更多东西。我会让你明白,什么是真正的臣服。”
她穿好鞋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:
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下次见面,我们会更进一步。”
“等等,悠…主人,”王青山叫住她,声音沙哑,”Vina…她真的知道吗?”
林悠然笑了:”当然。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。她爱你,所以想给你想要的东西。而我,我很乐意帮忙。”
她打开门,又关上门。高跟鞋的声音渐远,没有一声告别。
王青山跪在地上,久久没有动。他的脸还是烫的,身体还在颤抖,裤子里湿了一大片——他在被当作脚凳的时候,在她羞辱他的时候,高潮了。
他不知道该感到羞耻还是兴奋。
或者两者都有。
而那个摄像头的红灯,还在幽幽地亮着。
五、诱惑
权力的天平微妙地倾斜了,猎人和猎物的位置悄然对调。
李曼婷出差回来后的第三天,是个周五的下午。
王青山那天要去公司开会,早上七点就出门了。李曼婷穿着睡衣送他到门口,吻了他的脸颊:”晚上早点回来,我做你喜欢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王青山说,心里却在想别的事——那天晚上林悠然来过之后,他一直在等妻子问起,但李曼婷什么都没说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门关上,李曼婷回到卧室。
她脱掉睡衣,赤裸地站在落地镜前,审视着自己的身体。四十多岁的女人,保养得当的话,依然可以很美——她的皮肤白皙光滑,胸部丰满而没有下垂,腰线纤细,臀部浑圆。
今天她有客人。
半小时后,她换好了衣服。
一件深紫色的无袖背心,V领开得很低,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沟,紧身的材质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腰线。下身是一条橄榄绿色的丝绸短裙,侧面开衩滚着黑色的蕾丝边,开得很高——当她坐下的时候,开衩几乎要裂到胯部,能露出整个大腿和大部分臀部。
她没有穿丝袜,光腿。皮肤白皙光滑,在阳光下像上好的瓷器。脚上是一双深紫色的尖头高跟鞋,麂皮材质,脚踝上有系带。哑光的质感在光线下有一种低调的奢华感,鞋跟十二公分。
她化了淡妆,涂了玫瑰色的口红,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法式低髻,几缕碎发搭在脸颊边。整体看起来不是刻意的性感,而是一种居家的、漫不经心的撩拨。
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杂志时,门铃响了。
她打开门,林悠然站在门外。
今天的林悠然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风衣,及膝长款,腰带扣得很紧。她的头发盘成高髻,露出脖颈和耳坠,妆容浓艳,深红色的唇膏配烟熏妆,美得有攻击性。
“进来吧。”李曼婷说,声音轻柔。
林悠然走进来,李曼婷帮她关上门。
“想喝点什么?”李曼婷问,”我有很好的威士忌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悠然说,开始解开风衣的腰带。
当风衣脱落的那一刻,李曼婷的眼神变了。
林悠然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衣——最大胆的是下半身的设计,像是高叉泳衣,叉开到腰侧,几乎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都裸露着。这种设计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只穿了内裤,所以刚才在门外风衣是扣紧的——这套装扮根本不适合被外人看见。
她的腿上是黑色的20D轻透丝袜,宽宽的蕾丝边快到大腿根部。脚上穿着黑色小羊皮的Louboutin高跟鞋,鞋跟约十二公分。
这套装扮…赤裸裸的是在勾引。
“你…”李曼婷笑了,”穿成这样来我家?”
“怎么,”林悠然把风衣挂在衣架上,转过身来,”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李曼婷说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悠然身上游走,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,”很喜欢。”
她走向吧台,倒了两杯威士忌,加了冰块。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,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回来的时候,林悠然已经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那套大胆的连体衣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性感,大腿、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。
李曼婷把酒杯递给她,然后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她的坐姿很随意——身体侧靠着沙发扶手,大腿交叠,小腿斜着摆开。丝绸短裙的开衩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,从林悠然的角度看过去,能清楚地看到她整条大腿、臀部的曲线,甚至能看到米白色薄纱内裤的边缘。
她注意到林悠然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“上次你来,”李曼婷说,端起酒杯轻轻摇晃,”我不在家。”
“是的。”林悠然也端起酒杯,”你出差了。”
“我听青山说,你来看他了。”李曼婷的语气很平常,仿佛在聊天气,”聊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林悠然说,”他是个…很有潜力的学生。”
“学生?”李曼婷挑眉。
“是的。”林悠然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动作让她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,”你知道我的意思,Vina。我们之前聊过的那些事…我开始着手了。”
“效果如何?”
“超出预期。”林悠然笑了,”他比我想象的更…顺从。天生的奴才,只是一直被压抑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曼婷说,调整了一下坐姿,丝绸短裙因为动作而滑得更开,几乎完全露出臀部。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,或者说,她就是故意的。
林悠然的目光被吸引过去,无法移开。
李曼婷的身体在这个角度展现得淋漓尽致——丰满的胸部被紫色背心托起,腰线纤细,微微隆起的小腹显出成熟女性的柔软,光滑的大腿和臀部曲线完美。深紫色麂皮高跟鞋包裹的脚优雅地点在地上,脚背的弧度性感而诱人。
“悠然,”李曼婷突然说,”你在看什么?”
林悠然回过神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:”在看你。”
“看我什么?”
“看你有多美。”林悠然的声音低沉了,”看你的身体,你的腿,你的…一切。”
李曼婷笑了,那笑容里有些暧昧的意味。她站起来,走到林悠然身边,在她旁边坐下。两个女人的距离很近,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。
“你知道吗,”李曼婷说,手指轻轻抚过林悠然的手臂,”我一直很欣赏你。”
“欣赏我什么?”
“欣赏你的自信,你的强大,你的…”李曼婷的手指向上滑,来到林悠然的肩膀,”掌控力。”
林悠然的身体微微绷紧。
“但是,”李曼婷继续说,嘴唇凑近林悠然的耳边,呼吸温热,”我也很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你是不是…一直都这么强大。”李曼婷的声音像是在诱惑,像丝绒一样柔软,”还是说,有时候你也想…放松一下?”
这句话让林悠然的身体一僵。
李曼婷察觉到了,她笑了,手指在林悠然的肩膀上画着圈:”别紧张。我只是…想更了解你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林悠然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这个角度反转了。
现在是李曼婷站着,林悠然坐着。权力的天平微妙地倾斜了,猎人和猎物的位置悄然对调。
“你很美,”李曼婷说,手指抚摸林悠然的脸颊,”真的很美。你的脸,你的身体,都是艺术品。”
她的手指滑到林悠然的脖子上,轻轻地、带着暗示性地抚摸那里。
“但你知道吗,有时候最美的,不是外表,而是…内心。”
林悠然抬头看着她,眼神复杂——有欲望,有困惑,还有某种…动摇。
“我看得出来,悠然,”李曼婷说,声音很轻,”你看我的眼神…不只是欣赏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林悠然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李曼婷笑了,俯下身,嘴唇几乎要贴上林悠然的耳朵:
“是渴望。”
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,精准地击中了什么。
“你渴望我,”李曼婷继续说,”你想要我,想触碰我,想…拥有我。对吗?”
林悠然没有回答,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李曼婷直起身,退后几步,重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她恢复了那个诱惑性的坐姿——侧靠着沙发扶手,双腿交叠,丝绸短裙的侧开衩完全敞开。
“如果你想要,”李曼婷说,深紫色麂皮高跟鞋的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,”就要学会…等待。”
林悠然看着她,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挣扎。
“我喜欢你,悠然,”李曼婷说,”我喜欢你的强大,喜欢你教导青山。但是…”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,”我们之间,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?”
“对。”李曼婷说,”时间让我们互相了解,互相试探,互相…吸引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林悠然身边,俯身在她面颊落下一个轻吻: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下次见面,我们可以…更进一步。”
林悠然抓住她的手:”Vina…”
“Shh。”李曼婷把手指放在她唇上,”别急。好的东西值得等待。”
她松开手,走向门口,拿起林悠然的风衣递给她:”慢走。”
林悠然接过风衣,穿上,走到门口。她回头看了李曼婷一眼,眼神里是困惑、渴望,还有某种被撩拨后无处安放的躁动。
“下次见。”李曼婷微笑着说。
门关上。
李曼婷靠在门上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。
完美。
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。
六、邀请
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那天晚上,王青山回到家,发现李曼婷心情很好。
她做了一桌子菜,穿着居家的衣服,光着脚在厨房里忙碌。看到他回来,笑着迎上去亲吻他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王青山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心情好。”李曼婷说,”对了,悠然今天来过。”
王青山的心微微收紧:”她…她来干什么?”
“就是来坐坐,聊聊天。”李曼婷笑着说,”她说下周末想请我们去个地方,说是有个很有意思的活动。”
“什么活动?”
“她没细说,”李曼婷端着菜走向餐桌,”说是到时候就知道了。是个…艺术相关的活动。”
她回头看向王青山,眼神里有某种深意:
“你想去吗?”
王青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去,”李曼婷说,在餐桌前坐下,”悠然是个很有趣的人,她能带我们看到很多…新的东西。”
她拿起酒杯,对王青山举杯:
“来,为新的开始,干杯。”
王青山端起酒杯,和她碰杯。
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某种甜蜜的苦涩。
他们对视着,两人的眼里都有某种默契的光芒。
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(第一集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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