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集:秘密花园
一、会所
林悠然像一个导游,给他们讲解每一件道具的用途。
周六下午,门铃响的时候,王晓正在系鞋带。
他的手指有些僵硬,不是因为紧张——好吧,也许有一点紧张。今天林悠然要带他们去一个”特别的地方”,她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,语气里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示。
他直起身,深吸一口气,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林悠然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深红色的皮质衬衫紧贴着她的上身,面料泛着冷冽的光泽。一条黑色的皮领带从领口垂下,末端刚好停在乳房下沿的位置,像一个暧昧的箭头。黑色皮质包臀裙刚到膝盖,勾勒出她臀部和大腿的曲线。
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,是她腰间那条宽大的黑色皮束腰。
那东西像一件精密的刑具,上方托举出乳房的轮廓,下方勾勒出胯部的曲线,把她的腰勒出凌厉的线条。纵向的鱼骨缝线和正面的五个金属扣在光线下闪烁,每一个细节都在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。暗红色的10D高透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,那种清晰的透明感让皮肤和丝袜水乳交融。脚上是黑色漆皮的鱼嘴高跟鞋,四公分的厚底配上约十六公分的鞋跟——
这不仅仅是美感,他想。这是一种压迫性的威严。
“看够了吗?”
林悠然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来。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,那种笑让他有一种被看穿的窘迫。
“林…林主人…”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”您今天很好看。”
“只是好看?”她跨过门槛,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,”Vina呢?”
“在楼上换衣服。”
“让她快点,”林悠然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,”路上要一个小时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,沿着高速公路向郊外行驶。
王晓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的风景从繁华渐渐变得空旷。林悠然开车,李曼婷坐在副驾驶,两个女人偶尔交谈几句,声音被引擎的轰鸣盖过,他听不太清楚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悠然的后颈上。那里有几缕碎发从高马尾里逃逸出来,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而飘动。她的肩膀线条在皮质衬衫下若隐若现,那条黑色皮领带垂在胸前,随着她驾驶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李曼婷对他说的话:”今天只管看,只管感受。不要问问题,不要表现出惊讶。记住,我们是’新手’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,但他知道那背后的意味。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将近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公馆前。
建筑的外观低调得近乎普通——砖红色的墙面,深色的屋顶,周围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。如果不是林悠然特意带他们来,他绝不会想到这里面藏着什么。
“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私人会所,”林悠然熄火,解开安全带,”专门为一些…特别的人提供空间。”
她说”特别”这个词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某种只有圈内人才懂的默契。
公馆内的装修印证了他的猜测——低调,但又处处透着奢华。玄关的地板是深色的大理石,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,灯光被调得很暗,营造出一种私密的氛围。
一个穿着黑白漆皮女仆装的女孩站在那里,看到林悠然恭敬地鞠躬:”林小姐。”
“今天有多少人?”
“两组客人,都在楼上的展示厅。”
“好,带我们上去。”
女仆递给他们每人一个黑色乳胶口罩,鼻孔处有许多供呼吸的细孔。王晓把口罩戴上,乳胶贴在脸上的触感凉凉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气味。他的呼吸在口罩里变得闷热而急促。
他们跟着女仆上楼。楼梯是旋转的,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回响。楼梯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黑色木门,女仆刷卡打开,里面是几个宽敞相连的房间。
王晓跨过门槛的那一刻,感觉自己踏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大厅里有几个人,都穿着考究的衣服,同样戴着口罩,看不出面容。他们正在观赏墙上挂着的各种器具——皮鞭、手铐、绳索、口塞、项圈…
王晓停下脚步,目光在那些器具上游走。它们被整齐地陈列在玻璃展柜里,像博物馆的藏品一样配有说明牌。灯光打在金属和皮革的表面上,折射出冷冽的光泽。
他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“悠然!”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,拥抱林悠然,”好久不见!”
“Susan,”林悠然介绍,”这是我朋友Vina和她先生。Vina,Susan是这个会所的主人。”
Susan打量着他们,眼神闪烁。”新人?”
“算是吧。”林悠然说,”我想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…艺术。”
“那来得正好,”Susan笑了,”一会儿有一场表演。你们先参观一下,半小时后在地下室集合。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,王晓像一个梦游的人,跟着林悠然在这几个房间里穿行。
这里简直是一个BDSM(捆绑与性虐)的博物馆。有好几整套的皮革装束,从头套到靴子一应俱全,人体模特穿戴着它们,姿态僵硬而诡异。有各种尺寸的肛塞和假阳具,材质从硅胶到玻璃都有,在灯光下泛着情色的光泽。有复杂的绳索套装,配有详细的捆绑图解,那些绳结的名字他一个都读不懂。
林悠然像一个导游,给他们讲解每一件道具的用途。她的语气专业而冷静,仿佛在讲解一件普通的艺术品。
“这是矫正项圈,”她指着一个金属项圈说。那东西看起来很重,内侧有一圈钝刺,”内侧的刺可以让佩戴者保持特定的姿势——比如,永远低着头。”
她拿起另一个器具,一个金属的笼状物,”这是阴茎锁,可以防止勃起。有些主人会让奴隶戴着它几个星期,甚至几个月。”
王晓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。
林悠然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反应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她走近他,声音低下来,只有他能听到:
“怎么?害怕了?”
“没有…林主人…”
“你在想象戴着它的感觉,对吗?”她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,”想象被锁住,想象无法勃起,想象完全失去控制…”
他没有回答,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。
林悠然轻轻笑了一声,转身继续向前走。
李曼婷在一旁看着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表现得像一个好奇的”新手”,不时提问,但王晓知道她在观察,在记录,在计算。
他的妻子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“时间到了,”Susan走过来,”我们下去吧。”
二、Mistress K
“我是Mistress K(K女主)。今天的主题是——’臣服’。”
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得多。
他们跟着Susan坐电梯来到地下室,空气变得有些阴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檀木熏香混合的气味。电梯门正对着一扇打开的金属门,Susan带他们走进来——
这是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宽敞包间。但里面很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顶灯,勉强照亮三张皮沙发之间的两个小茶几。
包间的一整面墙都是厚重的落地玻璃,玻璃外是一个圆形的舞台,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下来,把舞台照得如同祭坛。那种光线不是普通的照明,而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戏剧效果——强烈、聚焦、带着一种仪式感。
Susan介绍说这里呈扇形排列着三个独立的观赏包间,每间都有最好的观赏视角。但每个都有厚重的单向玻璃,不同包间里的人互相看不见。
“表演马上开始,”Susan说,”需要什么再叫我。”
她退了出去,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,林悠然坐在中间。透过单向玻璃,舞台像一幅被框起来的画。
沉默。
王晓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能听到空调细微的嗡鸣,能闻到皮革和檀木熏香混合的气息。他的身体绑紧,像一根即将被拨动的琴弦。
“这里的规矩是绝对保密,且私密。”林悠然低声说,打破了沉默。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”没人知道你来过,而你看到的一切,出了这扇门就不存在。”
李曼婷端起茶几上的香槟,轻轻抿了一口。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,让她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。
“听起来很刺激。”她说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舞台上的灯光变换了。
原本均匀的照明突然集中成一束追光,打在舞台中央。一个女人从侧幕走出来,踏入那束光中。
王晓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女人穿着一身极其复杂的红色乳胶套装。
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靴子上——红色漆皮的过膝长靴,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,正面从脚背到膝盖是密密麻麻的系带设计。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烁,每一个都像一只冷冽的眼睛。鞋跟至少有十五公分,金属的,极细,踩在舞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视线向上移动。腰封很宽,把她的腰勒得极细,上面是镂空的胸部设计——两个圆形的开口精准地露出她丰满的巨乳,乳头上贴着黑色的X形乳贴。乳房下方有皮革的绑带交叉固定,像是某种复杂的束缚装置。
她的身材高大健硕,肩宽腰窄,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,脸上戴着半张黑色的面具,只露出深邃的眼眸、深红色的嘴唇和锐利的下颌。
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美艳威压,像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母狮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教室,”女人说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,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”我是Mistress K。今天的主题是——’臣服’。”
她手里握着两根细长的金属链条。链条的另一端连着两个人——
一男一女,从舞台侧面被牵引出来。
王晓看着他们的装扮,心跳越来越快。
他们穿得几乎一模一样:黑色的超厚防水台细高跟系带短靴,黑色的渔网袜,黑色乳胶材质的高腰开档内裤。内裤的裆部完全开放——男人萎缩的阴茎和女人的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。
胸部同样裸露。男人的胸肌平坦,乳头大而硬挺;女人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挺翘,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。
两人都戴着黑色的皮革项圈,大面积的黑色露眼眼罩完全抹去了他们的面部特征。他们被K手中的链条牵引着,姿态卑微,像两只等待主人发落的狗。
“这是我的两只狗,”K扯了扯链条,”我花了三年时间训练他们。今天,我会向各位展示,什么是真正的臣服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重。
“狗狗们,向客人们问好。”
“汪汪!”
两人同时发出狗叫声,然后跪下来,额头触地。
“狗狗向各位主人问好!”
那声音整齐划一,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虔诚。王晓看着他们额头触地的样子,感觉自己的膝盖也在发软。
K满意地点头:”告诉大家,你们是什么?”
“贱狗是主人的玩物!”男人大声说,声音平静而虔诚,没有一丝勉强,”贱公狗的小鸡吧没有用,只配被主人踩!贱狗活着就是为了取悦主人!”
“淫畜是主人的肉便器!”女人紧随其后,”母淫畜的骚逼随时等着被主人使用!淫畜是下贱的婊子,只有被主人操才能活!”
这种毫无保留的自我羞辱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像一记记重锤敲在王晓的心上。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曼婷,发现妻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,嘴角似笑非笑,眼神里是某种他读不懂的光芒。
K从舞台边缘拿起一根九尾鞭,鞭梢在空中划出弧线,发出呼呼的风声。
“很多人问我,”她说,语气仿若略有所思,”为什么有人愿意被这样对待?为什么有人愿意跪下,愿意被羞辱,愿意承受痛苦?”
她走到男人身后,指甲轻轻划过他布满鞭痕的后背。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“答案很简单:因为臣服不是软弱,而是选择。是一个人在绝对信任的基础上,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。”
啪!
鞭子抽在男人的后背上,声音清脆而响亮。红色的鞭痕立刻浮现,像一道燃烧的火焰。
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数数。”K命令。
“一!谢谢主人!公狗是贱狗!”
啪!啪!啪!
鞭子一下下落下,每一鞭都留下清晰的印记。男人的后背、臀部、大腿渐渐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,但他的声音始终平稳,一声不落地数着,每一次都说”谢谢主人”。
“十!谢谢主人!贱狗的小鸡吧不配勃起!”
“十五!谢谢主人!贱狗是废物!”
“二十!谢谢主人!贱狗永远是主人的狗!”
K停下来,手抚摸过男人布满鞭痕的后背。那些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,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。
“你们听到了吗?”她转向观众席的方向,虽然看不到包间里的人,但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,”他在感谢我。不是因为他喜欢疼痛,而是因为每一鞭都在提醒他——他属于谁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。
“疼痛是礼物,是主人赐予的恩典。在这种痛苦中,他不需要做任何决定,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,他只需要…存在。只需要属于我。”
她弯下腰,在男人耳边低语,但声音足够让所有人听见:
“告诉他们,你在外面是什么人?”
“贱狗在外面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,”男人的声音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,”贱狗每天要做几百个决定,要对几千个员工负责。但在主人面前,贱狗什么都不是,贱狗只是一条狗。”
王晓的心猛地一缩。
他想起自己在公司里的样子——永远西装革履,永远冷静理性,永远是那个做决定的人。每一天,他都要戴着面具,扮演一个强大、自信、毫无弱点的角色。开会的时候,下属们看着他,等待他的指示;做交易决定的时候,对手们看着他,试图找出他的破绽。
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的疲惫。
没有人知道他多么渴望有那么一刻,可以不用思考,不用负责,可以把一切都交出去…
“这就是权力交换的本质,”K站直身体,声音里带着某种布道般的庄严,”不是虐待,不是变态,而是一种深层的心理需求。成功人士为什么愿意跪下?因为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承担了太多责任和压力。在臣服中,他们获得的是’放下一切’的解脱。”
她转向女人。
“而她,”K用鞭柄挑起女人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”是另一种类型。”
同样的二十鞭落在女人身上。但女人的反应完全不同——她的呻吟里带着某种愉悦,身体在鞭打中微微颤抖,裸露的阴户肉眼可见地湿润了。
“贱货,”K用鞭柄摩擦着女人的阴户,那里已经泛着水光,”挨打都能湿成这样,你这骚逼是有多贱?”
“母狗很贱!”女人大声回答,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亢奋的热切,”母狗就是天生的贱货!母狗的骚逼随时都在流水!”
“她不是为了解脱而臣服,”K对观众解释,”她是为了快感。有些人的身体天生就把疼痛和愉悦连接在一起。对她来说,被鞭打就是被爱抚,被羞辱就是被赞美。”
她从架子上拿出一副乳夹——两个金属夹子用一根细链连接着。走到男人面前,把乳夹夹在他的乳头上。
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绷紧。
K拉了拉链条,乳头被拉扯变形。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——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男人脸上,表达着女主人的不满。
“谢谢主人!贱狗的奶子是主人的玩具!”男人赶紧改口。
同样的乳夹也被夹在女人挺翘的乳头上。两个人的乳夹链条被K握在手里,她轻轻一扯,两只狗就同时发出呻吟。
“爬。”K命令,开始在舞台上走动。
男人和女人在她身后爬行,被项圈的链条牵引着。他们的姿态卑微而顺从,下垂的乳夹链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,扯动着他们的乳头,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和痛苦。
K走得不快,但她的步伐有一种残忍的从容。高跟靴踩在舞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的步幅不大,每一步都是从脚尖轻轻落地,然后将力量传递到脚跟,髋部随之微微摆动,那种节奏感如同某种慢节奏的舞蹈,而身后两只狗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声。
“停。”
K在一个狗食盆前站定。那是个金属的狗食盆,里面装着某种狗粮似的食物。
“吃。”
男人和女人把脸埋进食盆里,像真正的狗一样进食。他们不能用手,只能用嘴,脸上很快沾满了食物残渣。咀嚼声、吞咽声、偶尔的呛咳声——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抬头。”
两张狼狈的脸抬起来。食物糊在嘴角、鼻尖、甚至眼罩上。他们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羞耻,只有某种奇异的平静。
“你们是什么?”K厉声质问。
“贱狗是狗!汪汪!”
“淫畜是狗!汪汪汪!”
“给我磕头。每磕一个,就说一句你有多贱。”
男人和女人开始磕头,额头重重地撞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贱狗是废物!贱狗的鸡吧只有三公分!”
“淫畜是婊子!淫畜母狗被几百个男人操过!”
“贱狗是阳痿早泄!贱狗连女人都满足不了!”
“母狗是骚货!母狗的逼又大又松!”
一声声自我羞辱在空旷的舞台上回荡。王晓看得呼吸急促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跪在那里的画面——额头触地,嘴里喊着那些下贱的话,而李曼婷站在他面前,俯视着他…
“你们也许会问,”K突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幻想,”这种羞辱有什么意义?”
她让两人停下来,站在他们面前,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课。
“羞辱的意义不在于贬低,而在于剥离。剥离你在社会中的身份、地位、伪装。当你承认自己是’废物’、是’婊子’的时候,你其实是在说:在这里,我不需要是任何人,我只需要是你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柔和。
“这种彻底的自我否定,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自由。”
她俯下身,用纸巾温柔地擦拭两条狗沾满食物残渣的脸颊。那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孩子。
“而且,真正的主人知道,这些羞辱只存在于这个空间里。出了这扇门,他依然是CEO,她依然是律师。我不是在摧毁他们,我是在给他们一个可以放下一切的地方。”
三、臣服
臣服不是被迫,而是选择。疼痛不是虐待,而是礼物。羞辱不是贬低,而是剥离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悄悄握住了王晓的裆部。
他惊讶,却不敢动弹。
是林悠然。
她的目光依然看着舞台,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但她的手——那只戴着银色戒指的手——准确地找到了他裤子里鼓起的部位,隔着布料抓握着。
“贱狗,硬了?”
林悠然的声音很轻,只有他能听到。那声音像一根羽毛,轻轻扫过他的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。
王晓不敢回答,甚至不敢动。他的心跳得太快了,快到他担心李曼婷会听到。
“想象自己是那只公狗?”林悠然的手加重了力道,隔着裤子勾勒出他阴茎的轮廓,”跪在地上,被羞辱,被当成玩物?”
“我…”
“别说话,”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龟头,隔着布料,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,”看着舞台。”
舞台上,K已经坐在了一把高背椅上,两只狗跪在她面前。她拉开乳胶衣裆部的拉链——
王晓倒吸一口冷气。
从拉链里露出的,是一根真实的阴茎。不是假阳具,而是货真价实的男性器官——粗长、充血、青筋暴露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K是一名跨性别女主人。
“舔。”她命令。
公狗和母狗同时凑上去,两张嘴一起舔舐那根巨物。公狗舔着柱身,舌头沿着青筋的纹路游走;母狗含住龟头,嘴唇包裹着它上下吞吐。两人配合默契,发出浪荡的水声。
“贱狗,你的废物鸡吧有我一半大吗?”K问,声音里带着玩味。
公狗含糊地回答,嘴里还含着东西:”没有…主人的鸡吧是贱狗的三倍…五倍…贱狗是废物…”
“贱逼,你老公的鸡吧能让你爽吗?”
“不能…”女人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,”贱逼的老公鸡吧太小了…是个阳痿的废物…只有主人的大鸡吧能让贱逼爽…”
“但是,”K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,”你老公跪在这里,和你一起服侍我。这说明什么?”
女人停下动作,声音里带着某种虔诚:
“说明…说明公狗爱母狗。公狗愿意放下男人的尊严,和母狗一起做主人的狗。这是…这是最深的爱。”
“没错,”K抚摸着两只狗的头,目光转向观众包间的方向,”他是因为爱她,所以愿意把最好的给她——而他认为,我能给她他给不了的快感。这种自我否定,恰恰是爱的最深表达。”
包间里,林悠然的手还在王晓裤子里动作。她的节奏很慢,时不时停下来,不让他到达高潮的边缘。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——快感积累着、积累着,却永远无法释放——让他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。
王晓的脑海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自己对李曼婷的渴望——他确实想看到她被更好的人伺候。不是因为什么变态的癖好,而是因为他觉得她值得最好的。她那么美,那么聪明,那么完美…而他呢?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,有着普通的身体,普通的能力。
他愿意跪在旁边看着,只要她快乐。
这算什么?这算爱吗?
舞台上,K站起来,命令道:”去把母狗吊起来。”
舞台上方降下一套绳索装置,男人熟练地把女人捆绑好——双手被绑在脑后,双腿被M字型分开固定,整个人悬挂在空中,裸露的阴户完全暴露。
K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,在手心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骚逼,数数。”
啪!藤条抽在女人的阴唇上。
“啊——!一!谢谢主人!”女人尖叫,身体剧烈颤抖。
啪!啪!啪!
藤条一下下落在女人的私处。她的尖叫声越来越高,但阴户却越来越湿,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来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贱货,”K停下来,用藤条挑开女人肿胀的阴唇,”抽你逼你都能流这么多水,你是不是欠操?”
“是!骚母狗欠操!母狗的骚逼欠主人的大鸡吧操!”
K从架子上拿出几个金属夹子,夹在女人的乳头和乳房上。每一个夹子夹上去,女人都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。
“这就是痛苦和快感的界限,”K对观众说,”在信任中,这条界限会变得模糊。她相信我不会真正伤害她,所以她可以完全放开自己,让身体自然地反应。”
“贱狗,过来舔她。”
男人爬过去,跪在悬吊的女人身下,开始舔舐她的阴户。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阴唇之间,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,偶尔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。
女人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,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颤抖。
包间里,林悠然的手加快了节奏,又突然停下来。王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几乎是哀求的声音。
“看到了吗?”林悠然在他耳边低语,”那就是你以后的样子。跪在地上,舔别人的逼,被当成一只狗。”
他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。他只能看着舞台上的一切,感受着林悠然的手带来的折磨,在快感的边缘挣扎。
舞台上,K走到女人身后,一手抓住她的腰,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。
“求我。”K说。
“求主人操母狗!母狗的骚逼需要主人的大鸡吧操!”
K猛地插入,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。她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让女人的身体剧烈摇晃,乳夹的链条叮当作响。
“爽吗?”
“爽!主人的鸡吧好大!母狗要被操死了!”
K抽插了一会儿,突然拔出阴茎,用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抽打女人的阴户——啪啪啪的声音清脆而淫靡。然后她转身,用阴茎抽打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脸。
“张嘴,尝尝你老婆的骚水。”
男人张开嘴,贪婪地含住K的阴茎,吮吸上面残留的液体。
K操了几下男人的嘴,然后重新插入女人体内。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次——操女人,拔出来打女人的逼,打男人的脸,让男人舔干净,再操女人。
王晓在颤抖。他看着舞台上的一切,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——如果他是那个跪在地上的人,如果李曼婷是被绑着的那个,而另一个人…
“你们看,”K一边操着女人一边说,”他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操,他没有愤怒,没有嫉妒。因为他知道,这是他给她的礼物。他的自我否定,换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全感——’我是她的狗’,这个身份让他感到归属。”
女人的高潮一波接一波,尖叫声越来越高。终于,在一次剧烈的痉挛后,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大量的液体从阴道里喷涌而出——她潮吹了。
K满意地拔出阴茎,但她没有射精。她的阴茎依然坚硬,在灯光下闪着水晶般的光泽。
而跪在地上的男人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了——他那可怜的小阴茎正在滴落最后几滴精液。他甚至没有被触碰过,只是看着主人操他的妻子就自己流出来了。
“废物,”K踢了男人一脚,”没人让你射。”
但她的语气并不真的愤怒。她俯下身,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,然后亲吻了他的额头。
“去把母狗舔干净,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。”
男人爬过去,舌头舔过女人高潮后敏感的阴户,把她的潮吹液和淫水都吮吸干净。女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吟。
“这就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,”K最后说,”臣服不是被迫,而是选择。疼痛不是虐待,而是礼物。羞辱不是贬低,而是剥离。在这种彻底的交付中,他们找到了归属、安全、和爱。”
表演结束。
灯光亮起,K对着三个包间的方向鞠了一躬。
四、K的告别
K把李曼婷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,那里隔着丝绒睡袍,依然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林悠然的手终于从王晓的裤子里抽出来。
他硬得发疼,裤子里湿了一小片——是前液,不是精液。他始终没能释放,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却永远无法到达,那种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难受。
“做得好,”林悠然在他耳边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,”忍住了。”
他喘着气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的身体还在颤抖,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。
几分钟后,包间的门被敲响。
K走进来。她已经披上了一件黑色的丝绒睡袍,但底下的乳胶套装还没换掉,胸口的镂空设计若隐若现。她调亮了些屋内的灯光。
“感谢贵客的打赏,”她笑着说,目光落在李曼婷身上。她刚得知李曼婷通过手机平台打赏了三万块——一个相当慷慨的数字。
李曼婷优雅地站起来,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:”精彩的表演值得这个价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K走近她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,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,”说实话,在我的观众里,您是非常…特别的一位。”
“哦?怎么个特别法?”
“气场,”K说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某种亲密的意味,”您有女王的气场。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有些人天生就是跪着的,有些人天生就是被跪拜的。您是后者。”
她伸出手,握住李曼婷的手腕。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,但接下来的举动却大胆得多——
她引导着李曼婷的手向下,按在自己的裆部。
那里隔着丝绒睡袍,依然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“喜欢吗?”K问,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意。
李曼婷没有抽回手。她的手指轻轻收拢,握了一下那个形状,感受着它的硬度和温度。
“不错。”她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。
K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比您老公的大多了,”她转头看向王晓,目光里是赤裸裸的轻蔑,”我猜他的…不太够用?”
王晓的脸涨得通红,却不敢说话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林悠然走上前,轻轻拍开K的手:”K,别逗我的学生了。”
“学生?”K挑眉,”你在教他们?有意思。”
“只是带他们入门。”林悠然的语气淡淡的,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——或者说,是醋意?
“那改天带他们来找我玩,”K对李曼婷抛了个媚眼,”特别是这位美人。我很想看看,她是当女王更适合,还是…”她顿了顿,舌尖舔过下唇,”当我的母狗更适合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”林悠然打断她,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,”我们该走了。K,改天再聊。”
“好吧好吧,”K耸耸肩,退开一步,但眼神还是留在李曼婷身上,”不过我说真的,悠然,这位Vina…很有意思。你可要看好了。”
她笑着走出包间,黑色丝绒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飘动,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。
林悠然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沉默了几秒,她转向李曼婷和王晓,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:
“走吧,我们去吃晚饭。”
五、晚餐
“想。”王晓脱口而出,”我想成为…主人的狗。”
他们去了一家隐蔽的高级日料餐厅。
餐厅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,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深灰色的门。林悠然敲了敲门,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侍者打开门,无声地引导他们进去。
里面的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——深色的木质装潢,柔和的壁灯,每个卡座都用厚重的丝绒帘幕隔开。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料的气息,偶尔传来餐具轻碰的声音,除此之外几乎听不到人声。
林悠然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——一张方形的餐桌,她和王晓面对面坐着,李曼婷坐在侧面。侍者送来菜单,林悠然点了一瓶Dassai Beyond和几道刺身,然后挥手让侍者离开。
帘幕拉上,三个人与外界隔绝。
沉默。
王晓看着面前的餐具——黝黑的筷子,雪白的瓷盘,折叠成花朵形状的餐巾。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刚才在包间里积累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。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,裤子里的那片湿意让他坐立难安。
“怎么样?”林悠然打破沉默,看着李曼婷,”今天的表演,感觉如何?”
李曼婷端起酒杯,摇晃了一下,清亮的液体在杯中旋转,折射出点点光泽。
“很精彩,”她说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”K的调教技术确实不错。”
“只是’不错’?”林悠然挑眉。
“专业,但缺少一点…意外。”李曼婷抿了一口酒,”一切都太程式化了。真正的掌控,应该是让人捉摸不透的。”
林悠然的眼神闪了闪,似乎没想到李曼婷会给出这样的评价。
“有意思,”她说,”看来你不只是新手。”
“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新手。”李曼婷的目光与林悠然对视,”我只是说,想学习更多。”
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,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——像两只猫在试探彼此的领地。
林悠然率先移开目光,转向王晓。
“你呢?看完什么感觉?”
王晓正要回答,突然感到桌布下有东西碰到了他的腿。
是林悠然的脚。
她脱掉了一只高跟鞋,穿着丝袜的脚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,最后停在他的大腿根部——刚才在包间里被撩拨了一路的地方。
“说话。”林悠然的表情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我…我觉得…”王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,但林悠然的脚尖正在隔着裤子摩擦他依然半勃的阴茎,那种触感让他的思维变得混乱,”觉得很…很受触动。”
“哪里触动?”林悠然追问,脚尖加重了力道。
“那个男人…”他艰难地组织语言,”他看起来很…很卑微,但又很满足。他知道自己的位置,知道自己是什么。那种…那种确定感,我很羡慕。”
“你想成为那样的狗?”林悠然的脚整个踩在他的勃起上,碾压着。
“我…我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林悠然命令,力道加重。
“想。”王晓脱口而出,”我想成为…主人的狗。”
“哪个主人?”林悠然问,脚尖恶意地碾了一下他的龟头。
王晓的目光转向李曼婷。
她坐在那里,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轻轻敲打着桌面。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,让她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。但她的眼睛——那双漂亮的眼睛——正看着他,带着某种他太熟悉的光芒。
那是期待的光芒。是验证的光芒。是”我就知道”的光芒。
“她。”他说,声音变得坚定,”我想成为她的狗。我想像那个公狗一样,跪在她脚下,被她羞辱,被她使用。”
他顿了顿,K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。
“因为…她是我的女神,我的女王,我的女主人,她太好了。我渴望完全的属于她…”他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是在坦白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,”我觉得她就是世界一切人的女王,值得所有人膜拜。而我只配在旁边看着,舔她的逼,做她的狗。”
这番话说完,王晓自己都愣住了。
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,此刻在林悠然脚尖的刺激下脱口而出,像一道被打开的闸门,再也关不上了。
林悠然的脚停止了动作。
她看向李曼婷,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李曼婷一直安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。她放下酒杯,缓缓开口:
“你想看着我被别人伺候?”
“是…是的,主人。”王晓低下头,”我甚至不配伺候您。越卑微,我才会越安心。我只希望…希望你有支配快乐的权力。而我,只配跪在旁边看着,舔您的脚,做您的狗。”
“有意思,”李曼婷端起酒杯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”你不是想看我被操。你是想跪在那里,亲眼确认自己不配。”
“是的,主人。”
“那如果,”李曼婷的目光转向林悠然,”操我的人是悠然呢?你能接受吗?”
王晓的呼吸停滞了几秒。
他想起了K的身份,想起那根从乳胶衣裆部露出的阴茎。他看向林悠然,想象着她也有那样的东西,想象着她用那东西操李曼婷,想象着自己跪在旁边看着…
“能。”他说,声音比预想的要坚定,”如果是林主人…我愿意看着她操您。然后跪下来,舔干净您被操过的地方。”
桌布下,林悠然的脚终于松开了他。她的表情有些复杂,看了李曼婷一眼,又看了王晓一眼。
“你们两个,”她说,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,”还真是…般配。”
她穿上高跟鞋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今晚,”她说,放下酒杯,”我会去你们家。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。”
“什么阶段?”李曼婷问,语气里是好整以暇的从容。
林悠然看着她,目光深邃:”你会知道的。”
晚餐的剩余时间,三个人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——这瓶獭祭的品质,餐厅的菜品,最近的天气。但空气中弥漫的张力从未消散。
王晓的勃起一直没有完全消退,裤子里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。李曼婷的眼神里是某种运筹帷幄的光芒,她偶尔和林悠然对视,两个女人之间似乎有某种无声的交流。
而林悠然,她看着李曼婷的眼神,比刚才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欲望?是迷恋?还是…臣服?
买单的时候,李曼婷抢先付了账。
“今天我请客,”她说,”作为…对你的答谢。”
林悠然挑眉:”我可什么都还没开始。”
“我已经听到了很多,”李曼婷笑了,”这顿饭,是请你的。”
她的目光与林悠然对视,那一瞬间的默契和试探,让王晓突然意识到——
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游戏,也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他们走出餐厅,夜色已深。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。空气中带着初秋的凉意,让人的头脑变得清醒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安排好了车和司机。”林悠然说,”我去拿点东西,一小时后到。”
“好。”李曼婷说,”我们等你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但王晓听出了底下的期待。
他们上了林悠然安排的车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。车子启动,向家的方向驶去。
李曼婷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“今天的收获,”她低声说,声音只有王晓能听到,”比预想的还要多。”
王晓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车窗外,城市的灯火向后流逝,像一条闪烁的河流。他不知道今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他知道,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。
而他,已经准备好了。
六、两种不同的花
两个女人站在红色的光晕中,一个妖艳,一个高贵,像两种不同的花——罂粟和牡丹,各有各的致命。
林悠然再次来的时候,王晓正在厨房收拾最后几只杯子。
他的手停在水龙头上方,任由水流冲刷着玻璃杯的内壁。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——不是因为门铃本身,而是因为他知道那是谁。
整个下午他都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中。会所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:K女王手中的链条、公狗额头触地的样子、母狗尖叫着潮吹的瞬间…还有林悠然的手,隔着裤子揉捏他的那只手。
他关掉水龙头,在围裙上擦干双手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他对楼上喊了一声,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。
玄关的灯光微黄。他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。
林悠然站在门外。
第一眼,他看到的是那件黑色的长风衣。扣子系得很紧,从领口一直到膝盖,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,像某种神秘的包装。
“让我进来。”
不是请求,是陈述。
他退开半步,她跨过门槛。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那节奏像某种序曲。
她把手中的黑色旅行箱放在地上,然后开始解风衣的扣子。
一颗。两颗。三颗。
王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指移动。第四颗扣子解开的时候,风衣的领口松开了,露出底下一小片——
那是某种透明的材质,带着乳胶特有的微微反光。颜色是烟灰色的,薄得像一层雾气,底下的身姿清晰可见。红色的边线沿着裙边勾勒,像是故意在强调那片裸露。
她继续解着扣子。风衣像幕布一样缓缓拉开,露出越来越多的画面:
胸口有一个大胆的开口设计,红边围成一个椭圆形的洞,她丰满的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。乳胶紧贴着她的身体,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——乳房的轮廓、腰肢的弧度、甚至肚脐的凹陷。
她耸了耸肩,风衣滑落,露出完整的装扮。
那是一件短袖的乳胶连衣裙,裙摆蓬松,呈A字型展开,刚好盖住臀部。红边装饰点缀在袖口、腰线和裙摆,与烟灰色的主体形成鲜明对比。底下是黑色的渔网袜,网眼中密,勾勒出双腿的线条。黑色漆皮的Devious 过膝长靴包裹着她的大腿,鞋跟至少有六英寸(十五公分)。
她的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金属宽项圈,手腕上是配套的手镯。高高的马尾,浓艳的妆容,深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“喜欢吗?”她问,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王晓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问你话。”她的声音凉下来,一只手抬起,手指挑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与她对视。
“好看…林主人…”他终于挤出声音,”您很好看…”
“只是好看?”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动,指甲轻轻刮过喉结,”你硬了没有?”
他的脸开始发烫。
“硬了…林主人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?”
“从…从您解扣子的时候…”
她轻轻笑了一声,松开他的下巴,弯腰捡起风衣,随手扔在玄关的椅子上。
“Vina在哪?”
“在楼上。”
“带路。”
他走在前面,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。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的后背发麻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行。
楼梯上去是一条走廊。他带着她走向最里面的那扇门。
门是虚掩的,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红的光。
他推开门,红色的光晕扑面而来。
这间房间不大,但此刻它看起来完全不像他熟悉的样子。深灰色的墙纸在红光下显得暧昧而沉郁,那些欧式的线条和花纹仿佛在光影中蠕动。房间里没有开主灯,所有的光源都来自那些台灯和落地灯——它们都罩着红色的褶皱纱布灯罩,把整个空间染成一座情欲的洞穴。
而在那片红色的中心,李曼婷坐在酒红色的双人沙发上。
她没有动,只是抬起眼睛,看向门口。
那一眼让王晓的膝盖发软,跪了下去。
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。二十年了,每一次她用这种眼神看他,他都会有这种反应——不是害怕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。是臣服的本能,是渴望被注视的饥渴,是”终于被看见”的满足。
她今晚的装扮和会所里那种张扬的性感完全不同。
黑色透明的薄纱睡袍披在身上,七分袖的设计露出纤细的手腕,袖口和下摆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。薄纱几乎完全透明,底下的一切清清楚楚:黑色网格蕾丝的半罩杯文胸,托起她丰满的乳房,两侧的弧度向中间挤压,形成一道暗沉的沟壑;底下是黑色的三拼接连裤丝袜,腰部有宽宽的蕾丝边,大腿袜部分是黑色网格的印花图案,往上连接臀部的部分则是普通的丝袜材质,把她丰腴的曲线包裹得严丝合缝。
她没有穿内裤。丝袜紧贴着她的私处,那里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脚上是一双红色漆皮的Maison Ernest最经典的露趾穆勒高跟拖鞋Lidylle,鞋跟约十四公分,脚趾从鞋尖探出来,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,在红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火焰。她的手指甲也是同样的红色,此刻右手正握着一杯红酒,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中分的黑色长直发垂落在肩头,光泽顺滑,像缎子一样。妆容精致但不浓艳,更像是贵妇出席晚宴——优雅、高贵、从容不迫。
她没有林悠然那种刻意展示的风骚,没有那种”看我多性感”的用力。如果说林悠然是风骚妖艳,那她就是华贵而妖娆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王,等待着她的臣民朝觐。
“悠然,”她的声音低柔,带着一丝松弛的笑意,”你来了。”
“Vina。”林悠然走进房间,目光在李曼婷身上流连。王晓注意到她的眼神变了——那种支配者的凌厉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“你今晚真美。”林悠然说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。
“谢谢。”李曼婷抿了一口酒,嘴角的笑意不变,”你也很惊艳。这身乳胶裙…我很喜欢这个红边的设计。”
她站起来,身体自然呈现出优美的S型曲线——腰部轻轻内收,臀部因重心后移而微微上翘,小腿肌肉绷成流畅的弧线。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走向林悠然,臀部左右扭动,透明的睡袍轻轻飘起,露出底下妖媚的身段。
她在林悠然面前停下,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那件乳胶裙的领口,划过那道红色的边线。
“真是漂亮,”她说,声音里有真诚的赞美,”你很会打扮自己。”
林悠然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。
王晓跪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两个女人站在红色的光晕中,一个妖艳,一个高贵,像两种不同的花——罂粟和牡丹,各有各的致命。
七、标记
他转过身,背对着她,臀部微微翘起。红色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。
“把箱子拿上来。”林悠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是,林主人。”
他下楼取箱子,再回到房间时,两个女人已经并排坐在沙发上。李曼婷靠在沙发一侧,翘着二郎腿,红色的高跟拖鞋在脚尖晃悠;林悠然坐在另一侧,身体微微前倾,姿态里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。
“放下,打开。”
他跪在地上,打开箱子。各种道具整整齐齐地躺在黑色天鹅绒的衬垫上——皮革束缚带、项圈、肛塞、鞭子、皮手拍…灯光在金属表面投下暧昧的反光。
林悠然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他。
那种被俯视的感觉让他的脊椎发麻。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,能听到胶衣的摩擦,能听到身后李曼婷轻轻放下酒杯的声音。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,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。
“脱掉衣服。”
终于。
他开始脱衣服。衬衫的扣子在手指间滑动,一颗,两颗,三颗。他的动作很慢,不是故意的——是手指在发抖。
衬衫落在地上。裤子。内裤。
他赤裸地跪在那里,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微凉。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,不受控制地挺立着,像某种无声的坦白。
林悠然弯下腰,从箱子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。
“抬头。”
他抬起头。她的脸近在咫尺,那双眼睛里有审视,有玩味,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。
她把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。皮质冰凉,紧紧箍住喉咙,刚好不至于勒得难受,但足够让他时刻意识到它的存在。
“从现在开始,”她说,”这是你的标记。”
她直起身,走回沙发边,拉起李曼婷的手。
“过来,Vina。让他认主。”
李曼婷站起来,被林悠然牵着,走到王晓面前。
“看着她,”林悠然说,”告诉她,你是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李曼婷。
红色的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暖色,她的脸半明半暗,像一尊神像。透明的睡袍在光晕中若隐若现,她的身体曲线像一幅画,像一首诗,像他这二十年来所有梦境的总和。
他的心脏一阵揪心的悸动。
不是因为悲伤或紧张。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情感——终于,他想。终于可以说出来了。
“我是狗,”他说,声音颤抖,”我是女王的狗。”
“哪个女王?”
“Vina女王。我是Vina女王的狗。”
李曼婷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有宠溺,有满足。
“好狗狗,”她轻声说,手指抚过他的脸颊,”我的好狗狗。”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他俯下身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女王…我的女王…请让我伺候您…请让我做您的狗…”
李曼婷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他磕头。然后她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,像抚摸一只宠物。
林悠然在一旁看着,眼神闪烁。
“很好,”她说,声音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,”很好。”
她走到王晓身后,从箱子里拿出润滑剂和肛塞。
“Vina,”她说,”一个好奴隶,要随时准备好被使用。这个肛塞会提醒他——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。你可以随时命令他把它取出来,也可以让它一直留在里面。”
她的手指沾着润滑剂,探入王晓的臀缝。冰凉的液体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放松,”她命令。
她的手指探入那个入口,缓缓扩张。异物感和某种奇异的快感混合在一起,他咬住嘴唇,闷哼出声。
然后是肛塞。那个东西缓缓推入,填满了他,底部的红色水晶抵在外面,像一个隐秘的标记。
“起来,”林悠然说,”跪直,让你的女王看看。”
他直起上身,跪坐在地上。脖子上的项圈,体内的肛塞——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”属于”某个人。
“转过去,”李曼婷说,”让我看看那个塞子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她,臀部微微翘起。红色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。
“很漂亮,”李曼婷说,伸出脚,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那颗水晶,”像一颗红宝石。”
那轻轻的触碰让肛塞在体内移动了一下,他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“敏感,”李曼婷笑了,”很好。转回来。”
八、调教
“脱掉鞋子,”李曼婷说,”我要他舔我的脚。”
“现在,”林悠然说,”我们来教他规矩。”
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皮手拍——黑色的皮革,巴掌大小,握柄缠着红色的丝带。
“Vina,”她把皮手拍递给李曼婷,”调教一只狗,最重要的是让它知道疼痛的意义。疼痛不是惩罚,是提醒——提醒它属于谁。”
李曼婷接过皮手拍,在手心试了试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趴下,”林悠然对王晓说,”屁股翘起来。”
他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板,臀部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让他感觉完全暴露,完全脆弱。
“打他,”林悠然对李曼婷说,”不要犹豫,他会喜欢这个。”
啪。
皮手拍落在他的臀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身体,他闷哼一声。
“再来,”林悠然说,”用力一点。每打一下,让他说’谢谢女王’。”
啪。
“谢谢女王…”
啪。
“谢谢女王…”
啪、啪、啪——皮手拍一下下落在他的臀部,疼痛一波波涌来,但奇怪的是,那种痛感渐渐变成了某种别的东西。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,在烙印什么。
“十下,”林悠然说,”够了。现在让他感谢你。”
“怎么感谢?”李曼婷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愉悦。
“让他舔你的鞋,”林悠然说,”从鞋尖开始,舔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李曼婷坐回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红色的高跟拖鞋在脚尖晃动。
“过来,”她对王晓说,”爬过来。”
他开始爬。膝盖和手掌擦过地板,臀部的肛塞随着动作在体内移动,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的地方。刚被打过的臀部隐隐作痛,但他不敢停下。
他爬到她脚边,俯下身,嘴唇虔诚地吻上那只红色的高跟鞋。漆皮的味道在唇间弥漫,凉滑的质感。他的舌头伸出来,舔过鞋尖,舔过鞋面,然后含住那根细细的鞋跟,轻轻吮吸。
“看,”林悠然对李曼婷说,”他舔得多虔诚。一个好奴隶,会把主人的每一寸都当成圣物。”
“脱掉鞋子,”李曼婷说,”我要他舔我的脚。”
王晓托住鞋子,她把脚从鞋里抽出来,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脚,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。
他捧起她的脚,嘴唇贴上去,舌头舔过每一个脚趾,一根一根地含住,用嘴唇吮吸。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着,像是在戏弄。
“二十年了,”李曼婷突然说,声音里有几分感慨,”你还是这么喜欢舔我的脚。”
他抬起头,嘴唇还贴在她的脚背上:”女王的脚是世界上最美的脚…我愿意舔一辈子…”
林悠然在旁边看着,若有所思。
“Vina,”她说,”我教你一个更好玩的。”
她走到王晓面前,撩起乳胶裙的裙摆。底下的渔网袜在这个角度清晰可见,而在两腿之间——她的阴茎从裤袜的开裆处露出来,已经半勃起。
“让他舔这个,”林悠然说,”你用脚踩他的鸡吧。”
李曼婷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有意思,”她说,把脚从王晓嘴里抽出来,”来,狗狗,转过来,跪直。”
王晓转过身,跪在林悠然面前。她的阴茎就在他眼前,粗长,霸道,散发着性的气息。
林悠然此刻终于展现了自己的身份,和K一样,她也是一名跨性别者。
“张嘴,”林悠然命令。
他张开嘴,她的阴茎送到他唇边。他含进去,舌头舔过柱身,那种真实器官的质感——温热,带着淡淡的麝香气息。
林悠然的手抓住他的头发,开始缓缓抽插。
“Vina,”她说,”现在,用你的脚。”
李曼婷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向王晓的胯下,脚尖触碰到他勃起的阴茎。
“好小,”她笑着说,用前脚掌那根东西,轻轻揉搓,”这么小的鸡吧,真是条废物贱狗啊。”
王晓的身体颤抖,嘴里含着林悠然的阴茎,发出含糊的呻吟。
林悠然抽出阴茎,低头看着他:”她说什么?”
“我的鸡吧太小了…”他喘息着说,”满足不了女王…”
“大声说。”
“我的鸡吧太小了!满足不了女王!”
“那你有什么用?”
“我…我可以用嘴…用舌头…用我的整个身体伺候女王…”
“继续舔。”
她把阴茎重新塞进他嘴里,同时抬起一只脚,穿着长靴的脚,也踩在他的阴茎上,和李曼婷的脚一起。
两只脚同时踩在他可怜的阴茎上——一只是李曼婷穿着丝袜的脚,柔软而温热;一只是林悠然穿着漆皮长靴的脚,冰凉而坚硬。两种不同的触感碾压着他,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。
“看看这个废物,”林悠然说,一边操着他的嘴,一边用脚碾压他的阴茎,”嘴里含着别人的大鸡吧,下面被两个女人踩着,还硬成这样。”
“天生的贱狗,”李曼婷接话,脚趾用力夹了一下,让他闷哼出声,”对吧,废物?”
他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林悠然从他嘴里抽出阴茎,用龟头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“回答你的女王。”
“是…我是天生的贱狗…”
“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吗?”李曼婷问,脚底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摩擦。
“喜欢…女王…”
“喜欢什么?说清楚。”
“喜欢被女王踩…喜欢被林主人操…喜欢被当成一条狗…”
李曼婷笑了,那笑容里有满足,有宠溺,还有某种深深的爱意。
“好狗狗,”她说。
她收回脚,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。
“张嘴,”她说。
他张开嘴。
她往他嘴里吐了一口口水。
那口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舌头上,带着红酒的气息。他没有吞下去,就那样含着,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。
“咽下去。”
他咽了下去。
“说’谢谢女王’。”
“谢谢女王。”
“再来一次。”
她又往他嘴里吐了一口。他再次咽下去,再次感谢。
林悠然在旁边看着,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Vina,”她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”你学得很快。”
李曼婷直起身,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有个好老师。”她说。
九、初次交合
林悠然的阴茎进进出出,沾满了他妻子的淫液,在红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“现在,”林悠然说,”让他伺候你的奶子。”
她走到李曼婷坐的沙发后,双手按住她的肩,凑在她耳边说。
“Vina,”她低声说,”让我帮你脱掉这件睡袍。”
她的手解开睡袍的系带,让那件薄纱滑落在旁。李曼婷只穿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丝袜,丰满的身体在红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曲线。
“你的胸真美,”林悠然说,手从后面环上来,隔着文胸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,”好羡慕你这对肥奶子。”
“你的也很美。”李曼婷说,声音里有一丝喘息。
林悠然的手指探入文胸的罩杯,把它往下拉,让李曼婷的乳房弹出来。那对乳房丰满浑圆,乳头是深褐色的,已经微微挺立。
“狗狗,”林悠然对王晓说,”过来,用嘴伺候你女王的奶子。”
王晓爬过去,跪在李曼婷面前。他抬起头,嘴唇贴上她的乳房,舌头舔过那柔软的肌肤,然后含住一侧乳头,轻轻吮吸。
“嗯…”李曼婷发出一声轻吟,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。
林悠然站在她身后,一边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,一边在她耳边低语:”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”
“他舔得好不好?”
“还不错…啊…”王晓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,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林悠然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来,沿着腰线,滑到她的臀部。
“Vina,”她说,声音低沉,”我想要你。”
“那就来。”李曼婷说。
林悠然放开她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她的乳胶裙掀起来,阴茎完全勃起,从渔网袜的开裆处挺立着。
“过来,”她对李曼婷说,”坐到林主人的大鸡吧上来。”
李曼婷走过去,背对着林悠然,慢慢坐到她腿上。林悠然的手扶住她的腰,引导着她,让她的阴道对准那根勃起的阴茎。
“慢慢坐下来,”林悠然说,”让我进去。”
李曼婷缓缓下沉,林悠然的阴茎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身体。从丝袜的开档处进入,撑开那湿润的入口,填满她。
“啊…”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身体完全坐了下去。
这个姿势让她面对着王晓。她坐在林悠然腿上,背靠着她,双腿分开,交合处完全暴露——王晓跪在地上,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悠然的阴茎埋在了他妻子的身体里。
“过来,”李曼婷对他说,”跪到我脚边。”
他爬过去,跪在她面前。
“舔我的脚,”她说,同时开始上下移动,让林悠然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,”一边看着。”
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脚,舌头舔过她的脚趾。他的眼睛不敢闭上,视线固定在那个交合的地方——林悠然的阴茎进进出出,沾满了他妻子的淫液,在红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“看到了吗?”李曼婷的声音带着喘息,”看到你老婆被大鸡吧操了吗?”
“看到了…女王…”
“爽不爽?”
“您爽吗…女王?”
“你说呢?”她加快了移动的速度,林悠然在她身后闷哼出声,”比你那根小东西爽多了…”
林悠然的手从后面环上来,抓住李曼婷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她的嘴唇贴在李曼婷的耳边,喘着气说:”Vina…你好紧…好舒服…”
“用力点,”李曼婷说,同时看着王晓,”让我的狗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操逼,该怎么操我的大肉逼。”
林悠然在下面顶弄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让李曼婷的身体随之颤动。她的乳房在林悠然的手里晃动,乳头被揉捏得又红又硬。
“狗狗,”李曼婷喘息着说,”过来…把你的脸凑近点…我要你闻着我的骚逼…”
他凑近了,脸几乎贴在那个交合处。他能闻到浓烈的气息,能感觉到林悠然抽插带来的微风,能看到李曼婷的阴唇被撑开、被摩擦、被操弄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舔林主人的蛋,”李曼婷命令,”用你的舌头伺候她。”
他伸出舌头,舔过林悠然的睾丸。那里被渔网袜包裹着,他的舌头穿过网眼,舔到底下的皮肤。林悠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抽插的节奏乱了。
“好狗狗…”林悠然喘息,”继续舔…”
他一边舔着林悠然的睾丸,一边看着她的阴茎在自己妻子体内进出。那种奇异的感觉——羞耻、兴奋、嫉妒、满足——混合在一起,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我快了…”林悠然的声音开始颤抖,”Vina…我快射了…”
“等等,”李曼婷突然说,停下了移动,”不许射,现在。”
她从林悠然身上微微欠身,阴茎从她体内滑出,带出一串淫液。
“贱狗,”她对着王晓说,”闻着你女王的逼,然后给林主人口交。让她射在你嘴里。”
他凑过去,先把脸埋在李曼婷的腿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那里的气息浓郁而淫靡,是他妻子的味道,混合着情欲的气息。
然后他张嘴含住林悠然的阴茎。那根东西上沾满了李曼婷的淫液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他用舌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,品尝着两个人混合的味道。
李曼婷的手抓住他的头发,开始强迫他抽插。把阴茎一次次顶到他喉咙深处,他呛咳着,但不敢停下来。
“看着我,”李曼婷命令,”抬起眼睛看着我。”
他抬起眼睛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。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,嘴唇微张,眼神迷离。
“我要射了…”林悠然喘息,”给我吞下去…一滴都不许浪费…”
她的身体绷紧,然后剧烈颤抖——温热的精液喷射进他的嘴里,一股,两股,三股。他拼命吞咽,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。
林悠然抽出阴茎,用龟头蹭了蹭他的嘴角,把溢出的精液抹回他嘴里。
“咽干净。”
他把最后一点咽下去。
“现在,”李曼婷的声音传来,”清理你女王的逼。把里面的东西都舔干净。”
李曼婷重新坐回沙发上,双腿大开,那里湿润泛红,还残留着林悠然留下的前液。
他爬过去,嘴唇贴上那个湿润的入口,舌头探入,开始舔舐、吮吸,把里面的每一滴液体都清理干净。
“好狗狗…”李曼婷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,声音里是满足的叹息,”我的好狗狗…”
十、你不许射
她的手快速撸动着,李曼婷的手用力揉捏着他的乳头,两种刺激同时袭来,让王晓的呻吟越来越大声。
林悠然靠在沙发上,看着王晓埋头在李曼婷腿间,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射精之后的疲惫让她有些恍惚。但更让她困惑的是刚才发生的一切——她明明是来”教导”这对夫妻的,是那个主导者。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李曼婷的每一个命令她都在服从,李曼婷的每一个眼神她都在揣摩。
“悠然,”李曼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”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,在李曼婷身边坐下。
“辛苦你了,”李曼婷说,声音温柔,手指抚过她的脸颊,”我很满意。”
这句话像是某种赏赐,让林悠然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。
“还没结束呢,”林悠然说,试图找回主导的感觉,”我们还没玩够他。”
“说得对,”李曼婷笑了,看向还在舔舐的王晓,”狗狗,够了,起来。”
王晓直起身,跪坐在地上。他的脸上沾满了淫液,嘴唇红肿,眼神迷离,但阴茎依然硬挺——从头到尾,没有人碰过它。
“看看这可怜的小东西,”李曼婷说,目光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,”硬了这么久,却一直被冷落。”
她伸出脚,用脚尖轻轻触碰了一下,王晓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。
“想射吗?”她问。
“想…女王…”
“那就求我。”
“求女王让我射…求您…”
李曼婷看向林悠然:”你觉得呢?让他射吗?”
林悠然想了想,摇摇头:”太便宜他了。让他再忍忍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,”李曼婷笑了,”不过,我们可以再玩玩他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王晓身后,让他站起来。双手从后面环过来,抓住他的胸部。
“你的奶子,”她说,手指找到他的乳头,开始揉捏,”我一直很喜欢玩。”
她用力拧了一下,王晓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…女王…”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…女王…”
林悠然也走过来,站在王晓面前,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,开始撸动。
“我们一起玩他,”她说,”我玩下面,你玩上面。”
她的手快速撸动着,李曼婷的手用力揉捏着他的乳头,两种刺激同时袭来,让王晓的呻吟越来越大声。
“要射了…”他喘息,”女王…林主人…我要射了…”
“不许射,”李曼婷命令,同时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射精冲动被压了回去,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。
林悠然停下手,改用手掌拍打他的阴茎。
啪、啪、啪——每一下都清脆响亮,每一下都让他的阴茎跳动。
“废物的小鸡吧,阳痿的贱货,早泄的狗东西,”她一边打一边说,”这么小还这么硬,真是天生的贱货。”
“是…我是天生的贱货…”
李曼婷一边揉捏他的乳头,一边用奶子在他背上蹭。
“你是谁的贱货?”她问。
“女王的…我是Vina女王的贱货…”
“只是女王的?”林悠然问,手上也加重了扇打鸡吧的力道。
“也是林主人的…我是女王和林主人的贱货…”
“好狗狗,”李曼婷在他耳边低语,”你今晚做得很好。但是,你不许射。”
“是…女王…”
“今晚,你就戴着这个项圈、塞着这个肛塞。明天早上醒来,你还是不许射。”
“是…女王…”
“这是惩罚,也是奖励。”她的声音温柔而残忍,”惩罚你是个废物,奖励你是个好狗狗。”
她松开他,站起来,走到沙发边坐下,重新端起那杯红酒。
林悠然也停下手,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王晓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场游戏,她到底是主导者,还是参与者?
十一、秘密
有些秘密,需要等到该揭晓的时候才能揭晓。
清理结束后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红色的灯光依然笼罩着一切,但氛围不同了。刚才的张力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疲惫而满足的慵懒。
李曼婷躺在床上,黑色的睡袍已经穿回来,但系带松松地系着,底下的身体若隐若现。林悠然躺在她身边,乳胶裙皱巴巴的,领口敞着,一副被使用过的样子。
王晓跪在床边。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皮革项圈,臀部的肛塞还没有取出来。他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,但那种被压抑的欲望还残留在身体里,像一团没有熄灭的火。
“林主人,”他轻声叫。
“嗯?”
“您…您喜欢女王,对吗?”
林悠然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,看着他,眼神里有惊讶,有警惕,还有某种被看穿的窘迫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她低声问。
“从会所的时候就看出来了,”王晓说,”您看她的眼神…不只是欣赏。而且刚才…她说停您就停,说拔出来您就拔出来…您都听了。”
林悠然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有风吹过,窗帘轻轻飘动,带来一丝夜晚的凉意。
“是的,”她终于说,声音很轻,”我被她吸引了。从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就…Vina太完美了。她有一种…让人想臣服的气质。”
“您想臣服于她?”
“也许吧,”林悠然的声音里有苦涩,”我一直扮演支配者,教别人如何服从。但有时候…有时候我也想放下一切,跪在一个人面前。Vina让我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不说出来?”
“因为她找我来是当老师的,”林悠然苦笑,”不是来当奴隶的。我不能…不能让她失望。”
王晓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许什么都不该说。
“不要告诉她,”林悠然说,”至少现在不要。让我继续扮演这个角色…等时机成熟了,也许我会告诉她真相。”
“我不会说的,林主人。”
林悠然点点头,然后转过身,搂住李曼婷。后者似乎已经睡着了,呼吸轻而均匀。
王晓看着这一幕,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涟漪。
他知道一些林悠然不知道的事。他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… 他知道李曼婷在装睡,他知道那些”偶然”和”巧合”背后都有精心的设计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有些秘密,需要等到该揭晓的时候才能揭晓。
天快亮的时候,林悠然起身穿衣服。
她重新穿上那件透明的乳胶裙和过膝长靴,套上黑色的风衣,恢复了那个冷艳的样子,仿佛之前的脆弱从未出现过。
“下次见,”她对还跪在床边的王晓说,”记住今晚的一切。”
“是,林主人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李曼婷。后者睁开眼睛,与她对视。
“晚安,Vina。”林悠然说。
“晚安,悠然。”李曼婷微笑。
门关上,林悠然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王晓爬上床,躺在李曼婷身边。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,臀部的肛塞还在体内。
李曼婷转过身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”做得很好。”
王晓轻轻吻她的额头,手摸上了她的阴户。
“她真的喜欢你,”他说,”不是装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开始揉搓李曼婷的阴蒂。
“我知道,”李曼婷的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,”这正是我们想要的,不是吗?”
两人相视而笑,相拥而吻。
窗外天色渐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他们的计划,正在一步步推进。
(第二集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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